文学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,我们会一边读着“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” ,一边不知不觉地爱上她,然后在“少年不知愁滋味” 时,写些淒清悱恻、幽怨缠绵的句子,低迷的心情,懵懂的青涩成为年轻岁月里爱上文学的理由。
那时候文学仿佛是一种精神支柱,吟着唐诗宋词,看人间月圆月缺悲欢离合,读着子期相如感世上高山流水知音可遇,读着红楼宝黛悟浮生若梦韶华易逝,用感性探索人生,物我同悲炎凉共感。
书法一如孔武有力的勇士,我们会一边写着世上独一无二的汉字,一边去探索书法的奥秘,或篆或楷或行或草,一点一横一纵一划,流连于兰亭,感伤于祭侄,与颜欧柳赵对话,和书圣怀素共鸣,但见鸣鸟应和古木清逸山林阡陌之间,二王起舞龙蛇奔走,顾盼生姿,偃仰起伏,似欹反正,或长或短,参差错落,或大或小,疏密有致,自然天成,淋漓尽致,耕耘于黑白点线间,无色而具有图画之灿烂,无声而有音乐之和谐。
当文学和书法遇到法律,我们将人生重新嫁接,在感性的枝枝杈杈之间,开出理性的芬芳绚丽。“莫把经章当容易,圣僧难过许多般” 我更愿意把法律比做经章,把法学路上的踯躅前行者比作圣僧,只有不惧不惑无怨无悔,历尽劫难,尝遍人间甘苦才能得到法律的真传。
文学长了翅膀,在天空中自由飞翔,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 ,在伟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时,想象穿越了时空;书法传承千年,生生不息,惠风和畅,群贤毕至,流觞曲水,畅述幽情,成千古绝唱;法律根深叶茂,在思想里坚定不移,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” ,在郑板桥忧国忧民时,信念执著了正义。
文学是修饰红尘的滚滚热血,书法是大浪淘沙中的自我修为,法律是支撑人生的铮铮铁骨。